包廂里的燈,重新亮了起來。
真的山海景和鯨魚小鹿,都消失不見。
顧明珠和其他人都已經離開。
包廂里,只有還燃垂淚的燭火,和坐在沙發兩頭,中間仿佛隔了一個銀河的鹿海藍和景臨深。
景臨深打量著鹿海藍,主向道歉。
“是我不好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