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后,傷口重新合,柯凝推開手室的門,看見家屬急著神朝涌來。
“病人沒有大礙了,但是他早上是不是吃了一些不該吃的東西?”
“不該吃的東西?沒有啊,就給他喝了一杯豆漿,他也不能吃什麼。”李志偉的妻子說。
柯凝恍然,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樣子,“我記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