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封遲不再回話,而是閉上了眼睛,氣息平穩。
柯凝笑了笑,也沒有追問他,面變無比的認真,開始下針。
第一次針灸,景封遲的是沒有任何的知覺的,所以無論柯凝的真下在哪,他都好像沒有覺一樣,躺在那里。
柯凝也知道第一次就是這樣,所以并無意外。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