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著疲憊的子回了家,耳邊還想著楊吩咐我的話,他的意思是我找到許一起去提案,可是現在那個家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,讓我去哪里找?
下午我給他發了微信,也打了電話,可是通通沒有回應。
“哎——”我一聲輕嘆,心想我這次算是徹底把許給得罪了。
算了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