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夫人和宋風同時愣住了,兩人難得和諧的對視一眼,彼此都從眼睛里看到了茫然。
師書禹最先沉不住氣,忍不住喊道:“宋清……姐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宋清辭遠遠的回頭,“誰是你姐?”
“你啊!”
“我不是,別瞎認親!”
“我……”師書禹張口,突然覺得這樣說話實在費勁,兩人跟唱山歌似的。
他快步上前,在距離宋清辭還有兩步之遙的地方剎停腳步,臉上神十分猶豫。
再近一點,宋清辭的掌可就能呼在他臉上了!
方才那兩下明顯讓他心生懼意,對宋清辭的恐懼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印在他的心里。
師書禹抿了抿,臉上表極其不自然:“姐……”
“嗯?”
宋清辭一瞪眼,作勢擼起袖子往前走了一步。
師書禹立馬后退,一臉驚恐:“你想干什麼?”
“不想干嘛,”宋清辭笑著說:“就是看你缺點腮紅。”
師書禹:“……”
他徹底不敢開口了,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后。
十米開外,唯一一個沒被扇掌的師雅旋垂下的眼眸,收斂了眼中的恨意笑著上前。
“小禹。”
師書禹看到師雅旋,心里的戒備率先了八分,臉上也出了真實的笑:“姐……”
師雅旋拍了拍他的肩膀,將人拉到自己后,對宋清辭道:“小辭,剛才確實是我們忽略你了,你說胡話好不好?”
宋清辭歪頭一笑:“我這個從來不說胡話。”
師雅旋固執的看著,余一個勁的朝著池牧野那邊瞄。
俗話說有對比才能有傷害,剛才宋清辭那樣潑辣,和貧民窟里的潑婦沒什麼區別,此刻自己越是嫻靜淑雅,越是能襯托出宋清辭的無禮。
不聲的勾了勾角,放了聲音道:“小辭,我知道你委屈,但是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,其實不管是師家還是宋家,都是你的家啊。”
宋清辭眨眨眼,遠遠的看了眼師宋兩家代表的臉,見他們都一臉欣喜又惡心的表,頓時覺得更有意思了。
想了想,似乎很是為難:“可是,一個人怎麼能有兩個媽呢?而且我老公拿出來的份只有百分之十,到底給哪家好呢?”
“當然是宋家!”宋風聞言沖了過來,站在師雅璇邊嚴肅道:“你現在是姓宋啊。”
“自然是師家!”師夫人也不甘示弱,快步上前淡定道:“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,我給了你生命,沒有命,談什麼姓宋姓師?”
“哎呀,”宋清辭手指著下:“好為難哦,該聽誰的呢?”
宋風:“聽我的,我是你爸!”
師夫人:“當然是聽我的,我是你親媽!”
眼見兩人再次起了爭執,師雅旋臉上劃過一抹厭惡,突然出聲強行打斷二人:“都別吵了,依我看一人一半,各拿百分之五好了。”
師夫人和宋風全都安靜下來:“這……好像也行。”
“我也同意,”師夫人說。
宋清辭一愣,萬萬沒想到這群人也有長腦子的時候。
略微一思索,突然親親熱熱的看向池牧野,夾著嗓子道:“可是人家老公說不能分開呢。”
池牧野被這聲音激的起了一皮疙瘩,頭一次覺得自己福薄命短,實在消不了這種滔天洪福。
最關鍵的是,隨著宋清辭的這一句,師夫人和宋風竟然全都看向了他。
池牧野:“……”
宋清辭:“是不是啊,老公?”
池牧野面無表:“是。”
“你們看,”宋清辭兩手一攤:“出嫁從夫,宋家的家規之一。”
宋風臉變得難看起來,瞪著眼睛盯著宋清辭看。
宋清辭毫不扭的和他對視,甚至還挑釁的挑了下眼。
可惜以宋風的智商,實在看不出啊這個眼神的意思。
宋清辭憾的“嘖”了聲,說:“這樣吧,你們回家盤點一下家產,哪邊開價高我就和哪邊姓。”
師夫人和宋風:“……”
怎麼突然變他們出了?
宋清辭親親熱熱道:“我好歹是個明星,改姓就跟代言一樣,兩位,想一想我能帶給你們兩家什麼。”
宋風一想再想,不管怎麼想都覺得有點怪,他不是空手套白狼來了嗎?怎麼自己突然變那個狼了?
他的腦子尚且能轉的過來,師夫人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臉一沉,不悅的看著宋清辭:“小辭,我不知道宋家這二十年是怎麼教你的,才能讓你掉進錢眼里去!”
宋清辭簡直對的厚臉皮嘆為觀止,自己剛才不也一副為錢拼命的樣子嗎?這會又里開始裝清高了?
宋清辭不聲,只是瞇了瞇眼睛,想看看這位老師還能說出什麼驚為天人的話來。
師夫人果然沒讓失,理了理襟道:“師家愿意承認你便是你的福氣,你適可而止。”
這變臉速度,宋清辭委實嘆服了。
正當要開口時,池牧野也不知哪筋搭錯了,突然面無表的開口道:“這福氣給你要不要?”
宋清辭:“……”
回頭,剛好看到沈確遠離池牧野耳邊的作,頓時了然。
就說嘛,雖然池牧野學會了沖浪,可也不至于浪的這麼快吧?原來是沈確教的!
宋清辭十分欣賞沈確的才華,忍不住沖著對方比了個大拇指。
池牧野的這句話顯然讓師夫人愣住了,一臉空白,問道:“小野,你說什麼?”
面對昔日恩師,池牧野總是多幾分尊重,剛才那話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,但是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好話。
要不是師夫人對宋清辭這個態度,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對師夫人說出這句話。
此刻,面對師夫人的責問,將尊師重道刻進骨子里的池牧野沉默了。
師夫人等幾秒,見他不說話,于是冷下臉問道:“池牧野,你剛才說什麼?”
“說你不要臉!”宋清辭直接擋在池牧野面前,輕快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