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低垂了睫,突然嘆了口氣。
江舟果然被吸引了目:“怎麼了?”
宋清辭苦笑一聲:“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可我從小爹不疼娘不,從來也沒人教過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了,這麼多年,三觀早就定了。”
江舟沉默了兩秒:“他……對你不好嗎?”
宋清辭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