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一睜眼就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,仿佛地獄里的魔鬼,貪婪的守著自己的財寶。
斂起目,不不愿的咳嗽了一聲,肖北恍然轉醒。
“醒了?覺怎麼樣?”肖北關心的問。
宋清辭沙啞著嗓子回答:“頭疼。”
肖北和善的了的額頭:“你發燒了,醫生說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