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們什麼時候去醫院查腦子啊?”
鐘月白從床上站起來,機智地轉移話題,并邁著小碎步向帽間移——那個紅繩子陣亡了,要去換個正常的服。
桑清澤含笑看著怪異的步伐,了然地沒有再問什麼,淡淡道:“我把醫生到家里來,近期你都別出去了。”
“啊?不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