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,這麼犟,我看不如就這樣捆著,捆個四五天,讓知道知道你的厲害。”
“對啊黎,是什麼份,還敢不把你放在眼里?讓知道知道黎的厲害,再嘗過黎的好,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在鐘月白關于黎昱的記憶里,總有這兩個男人的聲音難以消散。
那個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