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月白知道桑家的錢確實多到燒得慌,以前桑清澤做什麼也從來不會過問。
現在在意起來,可能只是因為這次的事和自己有關吧?
“你擔心牽扯到我的話,可以稍微引導一下,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鐘家做的事上。”鐘月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調侃,“桑總,這麼簡單的事,你怎麼想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