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清澤給沈和打過電話后,
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,帶著鐘月白繼續上路了。
鐘月白也好像什麼都沒聽到,一路快樂地四跑四吃。
沒告訴桑清澤,自己聽到了“病”這個關鍵詞,猜到自己頻繁做噩夢可能是得了某種棘手的病。
桑清澤也沒告訴,只要記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