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這麼嚴重!
程念一時間有些慌神,六神無主地攥著媽媽的手。
程母打量了一下客廳的環境,線也比較暗,不太適合家庭醫生對嘉懿的傷口進行理。
“隔壁有一間客房,沒有住過人,我讓傭人打掃一下,把嘉懿抬到那里去診治吧。”
醫生小心的剪開封嘉懿的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