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妍覺程念在嘲諷,氣的臉龐通紅,“你憑什麼這樣說我!”
程念也自知失言,一時不查竟然直接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,于是掩飾道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這幅手稿跟你的風格相差太大了,我以為是買來的。”
“這是我自己畫的!你就是在故意侮辱我,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
雖然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