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
崇可然平靜的說道,語氣冷漠沒有。
李牧安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“可然,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晚了,李牧安,在你準備打小寶的時候,事就已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!”
崇可然一字一頓,沒有任何懸念。
李牧安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