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淺夏,對不起,讓你為我擔心了。”
國醫院的病房里,終于醒過來的顧錦城虛弱的開口。
看著他蒼白憔悴的臉,葉淺夏只有深深的疚:
“顧先生,該說對不起的是我,是我把你害這樣的。”
“傻話,又不是你刺傷我的。”顧錦城溫和的微笑著,溫暖的目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