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儒留意到商潔的緒不高,抓住的手安:“別想那麼多。”
商潔每一次去給周穎補課都小心翼翼,周儒看得也憋屈,早就想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商潔笑得快:“不想了。這件事原本也不是我們的錯,穎兒能想通自然好,若是想不通,也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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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似乎又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