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蘭因躺著,又被撐到床沿,往后仰起腦袋,往帳子外了一眼,窗紙還沒亮,但蠟燭已經熄滅了大半。
蕭臨又把狠心抓了回去。
既舒。服又難,既想要又不想要,腦子混,凌。
半邊的臉在被面上反復蹭,臉皮得發熱泛紅,散落在后的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