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黑黑的眼圈,彰顯著他多久沒有休息過。
房間除了床上,到都是碎片,座椅摔壞,服撕破,地上雜無章,像被土匪搶劫過一般。
他里嘀嘀咕咕,來來回回就是一句:“我是個罪人,我是壞人,我應該死去,我不配活著。”
也不知過了多久,他‘嘡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