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城兒近來不怎麼進宮,忙些什麼?偶爾來看看哀家,看看皇上也好,省得一天到晚就知道呆在府里不出來,彈琴作畫這事兒,等你住進宮來陪哀家了,你想怎麼畫,就怎麼畫,也不急在一時。」太后似閑扯家常,卻若有所指。
「皇祖母不是最清楚城兒的子嗎?」墨連城避重就輕,清閑一句。
「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