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。
曲檀兒早早就讓人從被窩揪起,忙碌出門。
雪院昨夜的一切,猶如一場夢般,醒來什麼痕跡也沒有,連一點一滴的跡都不曾留下,早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約半個時辰后。
曲檀兒慢騰騰地坐上了馬車,出了八王府。
這一坐,有些強人所難,更是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