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你先放著,我一會再喝。」曲檀兒還在做垂死掙扎。
沒病沒痛,他這不是故意在整治麼?
「你說放著?」墨連城微挑著眉。
破天荒的,特別有耐心等著下文。可他,也不是好說話的主。
曲檀兒點頭道:「沒,我保證,我一會真的會喝。」
「要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