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額,別生氣,慢慢聽我說。」
曲檀兒裝了二年,沒有大收穫,臉皮倒是練得越來越厚,上前,一拍墨連城的肩膀,以超過他千年的見識,以一副老師的口吻,正經八百道:「城城啊,不能用猥瑣不堪來形容,男歡,本是人類的天,也是本能。那是一項經過數萬年流傳下來的藝。什麼藝?你懂不懂?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