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要這樣彈?」
錚!曲檀兒在劃破了一個音之後,很是疑地微側著頭,問向墨連城。
「嗯。」墨連城挑挑眉,沒說是,也不說不是,隨手輕勾著琴弦,明明的就是與剛剛勾的同一條弦,但彈出來的,卻偏偏是兩個音。
一個牛音,而另一個卻是得讓人沉迷的音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