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鏡心有點為難似地低聲提醒道:「主子,心裡不高興,在賭的,就是一口氣。」
「不高興?一口氣?」曲江臨心下費解。
「二小姐想殺主子是事實,曲大人卻替二小姐求請,來時也沒一句關心的話。同是您的兒,待遇卻這般,何止令人寒心?何況,這十幾年,主子在曲府到的委屈,想必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