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中,墨靖軒拳頭一握,似在掙扎。
剛剛這話,也只有他聽得懂。
過了一會兒,兄弟兩一直緘默。
墨連城淺喝了一口茶,輕嘆息,「都過去這麼久了,你還是沒能放得下?」
墨靖軒低頭,是抿得越來越,「八哥,我只是不想——看不到你們。」
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