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離開了段家。
出來倒是有些漫無目的,搭著車去了一片海邊。
是當初他們醒來的一個方向。
當然,離那一片海是很遠很遠,遠到他們也說不出一個的位置。
一個星期後。
段烙告訴二人,簫是讓一個墨西哥富商買走的,詳細份不明。他的朋友收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