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檀兒,怎麼啦?」墨連城擔憂問,這傢伙一驚一乍的,是幹嘛?
曲檀兒獃獃說,「城城,碧簫……那個,還是在那人的父親手裡。」
「啊?」這一下,到某爺吃驚。
這樣麼……
曲檀兒心裡堵!
堵得像踩到死老鼠一樣難,這種落差太大了。早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