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瞪著曲檀兒,冷笑了笑,「你不怕死?真是了不起的人。不過人就是人,裝得什麼帥?人就是應該躺在床上讓男人乾的,懂不懂?!」
「你真有趣,這話最好不要讓你媽聽到。」曲檀兒淺淺一笑,這笑有點怪異。
諷刺,諷刺得夠毒辣!
那年抬起了槍,又想開——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