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兩刻鐘。
漠的皇帝都還沒出現,曲檀兒有些皺眉了。這個皇帝也太大牌了吧。直覺是這個皇帝不易相。若是勤勉者,有點責任的,估計都不會讓大臣等候這麼久,還沒有一個人出來通知聲。
這種任又有點自以為是者,恐怕會有點麻煩。
曲檀兒向大殿的左邊。那裡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