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檀兒也關注零的況,「城城,零的傷,都好了嗎?」
「表面上的傷,好了。只是以前在礦山上,落下一些病,需要段時間調養。」墨連城照實講的,「檀兒放心,他的況無礙。」
「嗯。再怎麼說,是我差點害了他。以後他想回去……還真有點難度。」曲檀兒的一個心結。也糾結著要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