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檀兒眸子輕瞇,盯著他好一會,旋即笑了。一個人為了能活下去,提出任何要求都無可厚非。自儲戒中,取出了兩瓶,丟給了他。
看到自己手中的兩個玉瓶,青年呆了呆。
他只要一瓶,卻給他兩瓶?
曲檀兒笑道:「你最好說點有價值的,沒有價值我現在劈了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