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聖壇那人挑眉,面對這種問題,好像很有趣味。
「是你說,想知道什麼可以問的!」曲檀兒說話很沖。因為就覺得這一個傢伙,藏得太多了,不到必要時,都不肯說。何況,還藏覺到,自己和他是有點關係的。
「我忘記了。」聖壇那人憋了很久,才憋出這一句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