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袍男子再遲鈍,也知道在罵自己了。
頓時,他的臉越發難看。
曲檀兒笑瞇瞇地,欣賞著他想怒,卻又沒有發的表。
只是,冷靜想想,心裡也奇怪了。道理上,堂堂的帝尊,不會甘心在這時忍的毒舌,偏偏,他就是忍住了,為什麼?
不用多久,曲檀兒就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