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的事,無蹤已經安排妥當。
等一切安定下來,曲檀兒躺到床上,氣鬱地拿被子將自己完完全全捲起,一邊卷,一邊數落道:「城城,你再這樣任意妄為胡作非為隨心所,我,我就——我就——」
冷不丁的,一把好奇的聲音響起,「夫人,你就怎樣?」
曲檀兒一僵,下被子,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