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檀兒仍舊控制著鷹火龍死纏著斑鳥,但是,逐漸地,到些力不從心,手掌鈍鈍地生疼,皙白的額頭,開始冒出晶瑩的汗滴。
墨連城毫不曾鬆懈地,趁著斑鳥被火龍束縛住,不斷地攻打它的要害。
斑鳥一方面備鷹火龍的摧殘,另一方面,儘可能避開墨連城的攻擊,咬牙切齒地,一點一點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