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哭道:「曲姑娘,我們是朋友!是朋友!我關心你!你居然問我與我何關!你,你太不夠意思了!」
對風九的耍寶,曲檀兒莫名有種久違的愉悅,「等城城醒了,我再說吧。」
風九想了想,也是,一次說兩人聽,總比,分開說省時省力。
他還沒來得及恭維曲檀兒想得周到,曲檀兒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