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檀兒的話,跟鸞暨的猜想完全吻合。
「果然是。」他聲音聽不出喜怒,但銳利的眸子,聽到鸞的名字時候,卻是沉了一沉。
敢從他宮殿擄人的,大概只有恃寵生的鸞了。
其實,從曲檀兒非要鸞宮殿種出來的火鸞花,他就意識到了不妥,也約莫猜到了曲檀兒想做什麼,只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