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連城眸底閃過喜,「你記起來了?」
曲檀兒搖頭,「沒,就是覺很悉,好像經歷過。」停頓一下,又試探地問道,「還有,是不是,以前你每次心不好整我,就給我配特別苦的葯喝?」
墨連城瞇起眼來,薄輕勾,笑容溫和斂,「怎麼?你覺得我現在是整你嗎?」
曲檀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