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只見曲檀兒,不有人詢問了句,「姑娘,你夫君呢?」
曲檀兒頓時愁眉不展狀,「哎,別提了,他這人,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,昨天得了大管家兩句指點,晚上興得睡不好覺,結果吹了風,染了風寒,現在人躺床上呢!」
墨連城這幾天一直纏著雲青問這問那,這件事大家眾所周知的,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