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,留下夫妻二人,還有秦嶺等人。
因為這一場曲,原來嚴肅沉重的氣氛,都煙消雲散。
一屋子的冷凝,與無語。
然後,墨連城乾咳一聲,眸掃過幾個人,問道:「你們跪著請罪,是為了那年的事?」
眾人聽聞這話,才表一,「你們已經知道了?…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