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過紗窗照進房間。
姜心言睜開眼睛,頭重腳輕的覺緩解了,人輕松了許多。
正想從床上起來,一下地,又覺得輕飄飄的沒力氣,坐回了床上。
傅越辭一只手掌放在額頭上,已經沒有了昨天的灼熱。
“沒燒了。”他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