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南書捶了傅越辭一拳,問道:“你倒是說啊,為什麼你不救們?你就眼睜睜地看著鄭學義那個老巨猾的狗東西灌們酒?”
傅越辭著姜心言早已經遠去的背影,說:“我想試試,這世界上沒什麼是唯一是非不可的。”
祁南書氣得又要給他一拳:“哦,所以其實我去之前,你就一直視而不見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