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越辭垂眸直視著姜心言:“那你專門來我房間,是想不道德地攪合進別人的,還是希我攪合進你的?”
“我只是來還東西……”姜心言說的本是實話。
但是站在這樣的傅越辭面前,卻總覺得這話無端的沒有支撐。
仿佛是故意要來他的房間一樣。
男人低頭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