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心言現在面對傅越辭,反倒自在了。
說:“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。好些了嗎?”
“不好。”傅越辭指了指傷口,“痛。”
姜心言說:“那我去祁醫生?”
傅越辭抓住了的手腕,牽扯到傷口,他的臉一下子慘白。
姜心言不敢掙扎,重新坐下,那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