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心言的手指帶著藥膏,輕輕地放上去。
指尖溫度起膛上的熱意。
傅越辭結滾了一下,手握住的手指。
那陣熱意轉移到了的臉頰上。
“疼麼?”低聲問。
“在你這里,就不疼了。”男人聲音低沉。
姜心言嗔怪:“知道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