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吻了多久,姜心言忘地迎合著傅越辭的深吻。
傍晚的沙灘上殘留著的熱度,姜心言覺全都被火點燃了一樣。
直到聽到耳畔小孩子的聲音:“叔叔阿姨,你們滾到我的貝殼了……”
姜心言反應過來,電一般地坐起來。
小孩兒正委屈地指著他們: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