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北周才上的紐扣又掉了。
還有臉頰不斷往外沁的抓痕。
路櫻好不容易才被葛琪哄走。
書房一片死寂。
金斯年淡淡瞥他:“一起涼,很舒服。”
“......”金北周拇指過傷口,嘶了聲,“臭丫頭下手是真重。”
以前好歹會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