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事金北周還有印象,因為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路櫻上。
伏壽老先生作完畫,蓋上他的章,路櫻一把了過去,雖然阻攔及時,但仍然在印章留下微不可察的一點指紋。
但用來洗錢的這幅畫上沒有。
經他提醒,路櫻似有若無地想起一些。
“那...”阿豹磕絆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