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櫻說要帶徐灣去草堂的計劃沒能完。
徐灣的車轱轆沒了。
四個全沒了。
像是第一回見這種事,徐灣沉默很久,盯著沒有胎支撐的車:“有點像我兒子兒園時畫的畫。”
“......”路櫻不住笑了,“添上四只手,就了我兒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