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焱站在那里,在哆嗦。
“坐。”黑先生低聲說著,他手拿過一支香煙點燃,狠了一口。
空氣中彌漫著煙草的氣味,黑先生著香煙,上下打量著顧焱,只見他安靜坐在那,像強忍著什麼似的。
“怎麼的傷?”黑先生關心問道。
顧焱聽著,他抿著,幾秒后抬